浴室的雾气缓缓升腾，水珠顺着瓷砖滑落的声响混着闺蜜小雨的喘息。我靠在门框上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——这个动作从三年前就养成了，像某种无声的忏悔仪式。
一、浴室里的无声邀请
小雨的腰线在蒸汽中若隐若现。她总是这样，洗澡时把浴室门虚掩半寸，大概是习惯了独居的自在。我数过三次，每次女朋友出门买菜，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厨房，端着泡面问我：“要加个蛋吗？”
直到那天，她递给我滚烫的饭盒时，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掌心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炸开，像被煮沸的水珠突然凝固。她注意到我的异样，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，转身走进浴室时，门缝里漏出的水汽裹挟着莲蓬草的清香。
二、欲望在潮湿中蔓延
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，我正蹲在沙发底下修路由器。女朋友发来的定位显示她去了超市，但这条消息用了整整三分钟才送达。小雨披着毛巾走出浴室时，我的后颈突然窜起一阵战栗——她赤着脚踩过瓷砖的声响，和女朋友踩过厨房地板的节奏差了半拍。
“你的烟抽完了吗？”她倚在厨房门口，发梢滴着水珠。我慌乱地从口袋掏出烟盒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这个细节像根刺扎进喉咙，等我回过神时，她的手指已经绕上了我的手腕。
三、禁忌在颤抖中成真
床单被推到沙发背后的那一刻，莲蓬草的香气突然变得刺鼻。小雨的指甲掐进我后背时，我听见窗外传来塑料袋碰撞的声响——是女朋友买菜归来的信号。她在我耳边喘息：“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？”
我试图推开她，却在对视的瞬间陷进那双涣散的瞳孔。她的唇印烫得像烙铁，烫穿了所有戒备。直到听见楼下传来的电梯声，我才惊觉床单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，而莲蓬草的清香正被另一种更浓烈的气息取代。
四、欲望过后是深渊
事后小雨蜷缩在角落，手指机械地拨弄着水龙头的旋钮。她说：“她回来后，你会后悔吗？”我盯着天花板转动的吊灯，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遇见她时，她顶着一头干练短发递来的饭盒——那时的她明明更像我的姐姐。
当水龙头发出刺耳的啸叫时，门锁转动的声响终于传来。我冲进浴室时，小雨已经把自己裹进浴袍，手里攥着那盒空烟盒。她冲我挤出一个释然的微笑：“别担心，莲蓬草的香味，她永远闻不出来。”
窗外的夕阳把窗帘染成血色，我盯着空荡荡的烟盒发呆。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，我突然明白——这场禁忌，从三年前那盒多出来的饭开始，就早已注定。